跟着司马禹一起来的学子纷纷开始嘲讽。

        “虽说咱们书院的大儒都平易近人,但这种风气还是不能助长,书院里家境贫寒的书生很多,孟学子说起来还不是我们书院的人,这次给他开了先河,今后必然还有其他学子提出同样的要求去打扰几位大儒。”

        听着他们一人一句,孟长笙眉心微蹙,目光一一扫过他们。

        这时,孟长林开口道:“几位若有异议,不如去找几位大儒说明此意。”

        司马禹冷哼一声:“我们岂会因为这种小事去叨扰几位大儒?”

        孟长林笑了一声:“云麓书院创建已近千年,期间出过不少名满天下的大儒,他们的胸襟与眼光难道还不如几位学子吗?”

        那干瘪书生气愤道:“孟长林,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何时拿自己和大儒们比了?”

        孟长林好不客气的怼回去:“既然你们觉得比不过大儒的眼光见识,又为何会为大儒所做的决定指手画脚呢?”

        几个原本嚣张的学子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孟长林显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大儒常说要格物致知、诚意正心,若眼里容不下别人,又谈什么胸怀格局?几位都是云麓书院的学子,头上顶着的是云麓书院的清誉名声,劝诫各位今后说话要三思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