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相护,我在云织坊里待的那段时日,听一名妈妈说,云织坊的背后依靠的是京城权贵,即便是她们全都被玩死了,上面也有人帮忙兜底,所以他们才能有恃无恐。”
孟长笙缄默不语。
这一点她也想到了。
一个小小的纺织作坊怎敢在殷都城内逼良为娼?
显然这背后一定有大佬操纵,而且,能让京城官府衙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方的来头必然很大。
孟长笙心里暗嘲。
这大夏的根已经烂透了,想要修补只怕已经为时晚矣。
前有当朝天地与官员大谈卖官鬻爵的办法,后有难民被逼良为娼。
连天子都觉得卖官鬻爵是个可行的法子,还能指望他手底下这些官员的屁股是干净的?
简直扯淡!
“云织坊目前还有多少人被囚禁?”
“有五百多人,不过并不都在云织坊里,云织坊地下建造了一个秘密赌坊,很多达官显贵都会去那里消遣,有一部分姿色出众的姑娘就会被送到地下赌坊,而姿色平庸的多数都被云织坊卖到其它地方的勾栏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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