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虽然参加过几次会试,却都名落孙山,你给大哥准备的这考试必读宝典,只怕会误人子弟啊。”

        “臭丫头,爹好歹也是秀才出身,怎么就误人子弟了?虽然我没有取得一官半职,但我始终认为是时运不济,你可别小看你爹我,哼,想当年我也是差点就被云麓书院的大儒相中的学子。”

        孟长笙笑道:“吆,竟然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呢,爹和我们好好说说,最后那大儒为何没让你拜入门下?若当年真拜了云麓书院的大儒,爹如今可能已经官拜首辅了呢。”

        被孟长笙一番吹捧,孟广鸿脸上略显得意之色。

        “说起来终究是自己的气运不好,那位大儒当年正是春闱的主考官之一,看了我所作的文章后极为满意,当众说我是可造之材,想要让我拜入他的门下,只可惜没过多久,这位大儒就驾鹤西游了。”

        孟广鸿一阵摇头叹息。

        孟长笙:……

        还真是运气差啊。

        孟长笙原本是打趣秀才爹,听了他的过往经历,突然觉得,也许秀才爹的文采真的有可取之处,不然也不会被一代大儒看重。

        “爹别难过,您虽然时运不济,但好歹生了个好儿子,以大哥的才华肯定能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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