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彦昌顿时焦急了。
他气冲冲的跺脚道:“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那些身外之物,你儿子就快要死了,你可想明白了,我要是死了,你这么一大把年纪可生不出第二个儿子了。”
褚逊被褚彦昌一席话气的面色铁青,轮起手掌狠狠朝褚彦昌脸上扇去。
“你还有脸说?整日给老子惹是生非,现在快把小命折腾丢了,才知道着急了?平日老子对你的言传身教你可曾听进去?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我早就一棍子敲死你得了。”
褚彦昌双臂抱头远远躲开褚逊,不忘满脸愤怒的反驳:“你敲死我吧,我反正马上也没命了,不如被你一棍子敲死算了。”
褚逊被气的老脸阴沉,下颚上的一缕胡须噗噗的。
他心里清楚,眼下不是收拾这逆子的时候。
阴冷的目光朝孟长笙看去。
“只要你把解药和那个铁匣子教出来,我可以放你离开,不然,今日若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要让我说几遍?你说的什么铁匣子我根本没见着。”
褚逊冷哼一声:“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来人,把她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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