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笑了,这案子关乎下官的身家性命,岂有不上心的道理?只是在您面前,下官不敢表现出来。”

        话落,还煞有其事的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来。

        韩郎中心里轻蔑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拍了拍刘县令的肩膀。

        “刘大人放心,此案很快就能告破了,说起来还真多亏了孟长笙这丫头,她着实是个破案的奇才。”

        韩郎中对孟长笙的赞赏溢于言表。

        刘知县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孟长笙若真破了这案子,之前自己栽赃陷害孟家之事,岂不是不攻自破了?

        他堂堂长平县的知县,岂能落下个构陷良民、为官不仁的骂名?

        “孟长笙不过就是一介乡下的野丫头,她哪里真懂破案啊,我看她就是运气好而已。说起来,这次能抓住劫匪,多亏了有韩大人您亲自受理此案才是。”

        韩郎中停下脚步,挥了挥宽大的绯衣袖袍,背手而立。

        看似温润含笑的目光朝刘县令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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