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张氏参见大人。”
韩郎中面容沉静,不动声色的审视了张氏一眼。
“听府衙的下人说你有话要交代?”
张氏连连点头,想到心结处,又是一阵潸然泪下。
“民妇的夫君张猛犯下了滔天大错,可张猛并非主谋,而是受人指使的,还望大人能彻查此案。”
韩郎中深沉睿智的眸内射出一道寒光。
区区一个永安镖局的镖头还不敢打粮草的主意,张猛敢这么做,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
韩郎中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这个案子若深挖下去,只怕这潭浑水深不见底啊。
“你可知张猛是受何人指使?”
张氏摇了摇头。
“镖局里的事情张猛鲜少会对民妇提起,民妇只听张猛说过对方的来头很大,能保证他们劫持粮草之后,这个案子绝对查不到他们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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