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七名高品武者打量孟长笙时,她也在审视这几个人。

        从外形来看,那名和尚可以排除掉了,他的身材太胖,从头到脚圆滚滚的,也不知吃了多少肉才能养出这一身肥膘。

        余下六人则身高胖瘦都差不多,一时不好分辨。

        孟长笙开口:“户部粮草在长平县内被劫,想必各位已经听说了吧?”

        这个案子关乎朝廷押运的粮草,押运官差全部被害,在长平县一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们多多少少都听说过。

        “粮草被劫持,你们不追查劫匪,抓我们来干什么?”那名络腮胡子的镖师一脸愤慨。

        “你们不会觉得是我们劫持了粮草吧?有没有搞错?我们可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谁不要命去劫持粮草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想要靠这条路发家,劫持商旅的货物可比劫持粮草的风险小多了。”

        那酒糟和尚朝孟长笙看来。

        “我说小姑娘,你是什么人?这粮草一案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王捕头的态度,是听命于这小丫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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