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神情不悦,这丫头想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若七日后你一无所获,本官岂不是还要将他们抓回?”
孟长笙勾唇:“七日之后,若此案未曾告破,民女自会一人承担!此案与我的家人无关,刘大人乃是长平知县,秉公执法、为民请命是您的指责,无凭无据,您将他们收押起来与理与法都不妥吧?”
刘知县语塞,目光朝韩郎中看去。
韩郎中沉思,自己未曾应允裴兄救下孟长笙,若能将她的家人救出,也算是向裴兄有了交代。
何况,这个案子孟家本就是冤枉的。
还有一点,裴秉文虽在官场失意,可他看人的眼光却格外精准,他如此器重那个学子孟长林,此子今后很可能会有一番作为。
眼下卖孟长林一个人情,他日也许会有所回报也说不定。
“刘大人,眼下并无足够的证据能证明孟家一家老小与匪寇有关,从地窖里搜出的那一批粮食也未必就是丢失的粮草,无凭无据,还是将人放了吧。”
话落,韩郎中意味深长的朝刘知县瞥了一眼。
孟家搜出的那匹粮食是怎么回事儿,你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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