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公堂上的少女,虽然穿着破烂,可神情镇定、从容不破,若不是容貌没有变化,他绝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个呆蠢愚钝的女儿。
“麻烦将那几锭碎银子拿过来。”
衙役端着红木托盘,托盘内便是那几锭碎银子。
“差爷的手可干净?”
物证最好还是要经官方的手,这一点孟长笙很有意识。
衙役蹙眉一愣,稍纵,点了点头。
“刚刚洗过手。”
孟长笙点头一笑:“那就劳烦差爷将碎银丢入盆内。”
衙役一脸疑惑不解,把碎银子丢到盆子里有何用处?
难不成还能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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