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蓝风信一愣,她还以为能听见什么秘闻。任雪之只收过一个徒弟,不太会教,不太会当师父也是很正常的。这用特意说吗?

        见蓝风信毫不在意,宋承嗣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任师伯在炼器宗时,脾气秉性并不算多好,多年回归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总之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宋承嗣说的含糊其辞,蓝风信实在受不了,干脆摊开了说:“宋师兄,你今日来提醒,师妹十分感激。但话已经说到这,令师还说什么了,还请坦诚相告。风信必然感激不尽。你放心,今日谈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宋承嗣摇头苦笑道:“师妹真是聪慧啊!既然如此,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也是师父让我如此。她说只略微提醒便好,人家未必会相信。”

        “师父也没说很多,只是提到三点。第一,任师伯送你的任何东西你都要小心待之,如果有秘密不能在此物面前暴露。第二,任师伯教给你的任何东西你都要反复求证,能不练尽量不练。第三,除了现在任师伯知道的,你身上如果再有其他秘密,一定不能让任师伯知道。”

        小石头的厌恶,宋承嗣特意来提醒,都让她对任雪之产生怀疑。

        “宋师兄,多谢提醒!”蓝风信施礼感谢,人家能冒着风险提醒,这份情她领了。

        “还有一事想要麻烦师兄。”

        “蓝师妹请说。”

        “我听其他师兄说,五日后所有长老要去西漠参加法会,我师父也去,可有此事?”

        宋承嗣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家师说五天后她有事,如果有什么事现在和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