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其抱着那柄小剑,一言不发,静静跟在萧清晏身后。
萧清晏有时想想还是感到极为好笑,不愧是自己祖父送的书童,毫无书童的样子,不像是来陪自己读书的,倒像是来陪自己习武的。
两人上了渡口,眼见的好几只船横在江上,一只赛一只的大,大概都是货船。
萧清晏望着滚滚而去的江流,不禁感慨道:“这运河修建,真可谓是功在千秋,竟是带动了这般多的城市渡口。”
安平侯府为了萧清晏一行舒坦些,准备的渡船已然算是豪华,外部看起来虽与寻常渡船无甚不同,内部却全都用的好物件,而此时安平侯府渡船旁也停了一艘渡船,却与安平侯府那艘截然不同。
那艘船船身以红木铸造,刷着金漆,一眼看过去便是一片金碧辉煌,富贵滔天。
萧清晏正纳闷,这出行在外,渡船外还这般光鲜亮丽不知是哪家冤大头的。
谁知便看见了熟人,方才遇见的知府一家正在依依惜别,那小公子眼泪鼻涕流成一团,全在知府夫人衣衫上擦干净了。
萧清晏不禁微微转头,自己实在是见不得这般场面,这大抵便是母不嫌儿丑吧,若是有人敢在自己身上擦来抹去,那必然是活不到明日早晨的。
萧清晏是转头了,可那小公子却扬头了,虽说渡口人群密集,但因萧清晏那张脸实在过于出众,他还是一眼便看见了萧清晏。
萧清晏无辜回视,那小公子此时大抵也没什么心思寻衅滋事,狠狠瞪了萧清晏一眼便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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