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年少时鼓弄过这些俗物,后四方征战,尝过杀戮血腥的滋味,自是再也没有摸那些东西。
在他听来,她琴技稚嫩,堪堪能入耳而已。
沈庾在一旁,看着几人的一来一往,心里头也看出卢氏在打什么主意,目光在袁邈和阿妙之间流转,唇角不禁微微勾起,眼底里暗藏着揶揄之色。
“卢从事好生不公,要说抚琴,我师事鲁佺,岂比不上公蕤?”鲁佺号称琴仙,论起来,沈庾这话的在理。
卢烨有些负气,这个沈庾全然是一个搅局的,又不能当听不见,含糊道:“岂敢,岂敢,下官轻率了。”
偏过头,盯着卢诜打眼色。
卢诜心领神会,站起身走到沈庾旁,“沈刺史下官有一事相问。”
沈庾一愣,狐疑不已,“卢计吏但说无妨。”
“还请借一步说话。”也不管沈庾答不答应,手往亭外指,“请!”
沈庾迫不得已,只能随着阿妙的父亲卢诜一同出了月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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