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馋,想来稚阿姊知道这里谁才是馋虫,年纪又是最小的,少不得要多照拂她,幸得以我们姊妹几个才有得吃。”卢敬容是胞姐,促狭的话不假思索的说着。

        卢婉容气得跺脚,追着已经几步开外的卢敬容而去。

        只见两人远去,卢盈容回过头来,“前几日在书肆馆舍内看到一幅《雪松垂空图》,知你爱这些稀罕物件,就让馆舍的人裱面好送到宅里来。”

        阿妙一愣,煞住了脚,蹲了个万福,“多谢盈阿姊。”

        有来有往方可长久,阿妙同卢盈容自然懂得。

        到了岔路口,阿妙行了几步,不知不觉间回头看向卢盈容的背影。

        阿珠发觉,也一同看去,“阿姊?”眼珠儿转了转,唤了一声。

        阿妙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却发着酸。

        卢盈容样貌出众,秀丽端庄堪比天家贵女,不于自己装出来的风范,卢盈容是身有气质浑然天成。

        同她在一处时,言行举止间分毫不落下层,难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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