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静的屋内,阿妙两膝着地,端面正身而坐,凭几之上摆放着青铜容器,脂粉,香膏,黛砚,蓖子错落有致搁放在格子里。
灵夕将阿妙髾尾梳出一缕垂髾,又从漆奁里的簪钗举向阿妙,供于择决挑选。
“女郎妆严可毕否?”又善到了屋宇外,瞥见魂不守舍的松月。
松月眼下泛青,一夜无眠,反应迟缓,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又善蹙眉,近来女郎对松月不似从前那般亲近,又听刘媪说了昨夜屋里头的事,心里越发没底。
松月算是敖太夫人过明路放到洇染院来的,而她则是暗地里偷偷安插在女郎身旁的。
一直以来院子里头都无甚大事,可是从去年九月女郎及笄之后,这洇染院便有些不同往日的氛围。
又善轻摇了摇头,如今松月恐怕是女郎不再受用,自己可警醒些,莫要显了端倪才是。
夏日天也亮的快,熄灭灯盏后,只觉扑鼻的香气从窗棂飘溢入室内愈发浓烈,沁人心脾,阿妙心情仿佛也好了起来,可才出了房门,就看到松月立在门外。
“女郎。”松月又善屈膝行礼。
阿妙轻微皱起眉头,一早便见到不想看到人,她也疲得再伪装宽厚待人,“你以后不用随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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