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脚步声,她偷偷将喜帕揭开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那么大一顶凤冠,上面还有好几颗大珠子,她只觉得自己脖子都要断了。

        她一边揉一边打量了一下新房,这里确实是处处精致,她的喜床是前些日子送嫁过来的,上边的床单褥子都是极其正红的颜色,便是房间的隔帘、地毯都是新的,团状的图案,精致的做工,处处透露着华贵。

        她毫无姿态地依靠在床边,在听到知秋喊着参加殿下时,她眼疾手快拿过喜帕盖在头上,随后端正地坐在床边。

        先是一阵脚步声,随后她头上的喜怕被快速挪开,她仰头看见了面前冷着脸一副死了爹妈模样的李乾哲,此时的他身上穿着黑红色的喜袍,头上戴着东珠的金冠,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些硬挺和风流。

        李乾哲也看见了喜帕下那张娇在烛光照耀下容色如玉,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不过就凭那天她那一抓,就算她长得再美,李乾哲对她是完全提不起兴趣。

        不过按规矩今晚他必须留在这个女人房间,外面那么多人看,他也不愿意有个宠妾灭妻的名声,不过他懒得应付这个恶毒的女人,所以连交杯酒都没叫人带过来。

        林婉薏见他没有动静开始纠结起来,如果这个人要求洞房,她是从还是不从,其实洞房这种事她也不是没经历过,况且这人长相是真的可以。

        难道不比找那啥啥鸭实惠,还不用花钱,说不定是处,唯一不好的就是想到隔壁房间的林婉茹,她总感觉有点心虚,他们三人现在这关系,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吗?

        面对烛光的映照下一张温婉如画的美丽容颜,李乾哲语气依旧冷硬:“孤一点都不想娶你,所以你就这样刚好你三皇子妃的摆设!”

        说完他径直朝一边软榻走去,对待这个恶毒的女人,就该让她这样孤零零呆着,让她知道这皇子府没有了他的宠爱,她什么也不是。

        林婉薏听着他冷酷的话后紧张的神经得到了放松,切~,不早说,害得她白紧张了。

        舒服躺在喜床上的林婉薏看向束手束脚缩在门边软榻上的李乾哲目光满是佩服,绝对还是童子鸡,估计这就是男主标配了,估计五指姑娘都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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