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适感过去,祁晞放开视线,在宽敞的客厅里寻找孟清让的身影。
头一圈无所收获,目光第三次从沙发上掠过,才终于看到几乎和浅色沙发融为一体的孟清让——她在沙发上侧躺着,双眼紧闭,身上盖了条毛毯。沙发很宽敞,对比的本来就‘骨感’,这会儿还蜷缩着身体的她稍显单薄。
祁晞没有贸然靠近,站在离孟清让很远的地方,试探着叫了声,“孟总。”
孟清让身体动了下,缓过几秒才慢慢睁开眼睛,“来了。”声音比在监控器里听到的更沙哑,鼻音很重。
“你感冒了?”祁晞边问边往过走。
孟清让低低应了声,撑着坐起来,对祁晞说:“随便坐。”
“嗯。”祁晞找了个稍远的位置坐下,趁机打量正将毯子往上拉的孟清让。
她脸上没什么血色,头发有点乱,毯子裹上肩头,用下巴一压,哪儿还瞧得出半点之前的矜贵和傲气,反倒……反倒娇气得很。
也就表面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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