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说着就扑向了高渐离,然后高渐离用琴的侧面挡住了。

        “你,你,来,我们来干一架!好疼的!”

        “切,不是我挡你,如果在往前,脸就会被切成两半了。”

        说着就拿开琴,露出了一把剑插在桌子上,在灯光下散发着一股寒气。

        “咕咚!啊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啊你,调皮~”

        “说吧,你到底受谁所托,我可不记得在秦国我有姓旷的朋友。”

        “唉~真是无趣,旷修,总该认识吧。”

        高渐离自然知道这个人,秦国第一琴师,此等名号他怎能不知道,但是与他并没有什么交情。

        高渐离知道了究竟是什么目的,也就没有什么兴趣,毕竟不可能真正以身犯险,于是就打算背着琴离开。

        而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小饮的荆轲,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张布扔向高渐离。

        高渐离有所感觉转身接住了那一张“布。”向着荆轲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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