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刀追着追着,这兔子跑进一片坟地里,等我们跑过去,狡兔早就顺着坟墓的洞,钻了进去。
老刀不解气,褪了裤子就准备往兔子洞里尿。
都说狡兔三窟,我绕着坟转着,看这兔子洞有没有其他洞口。果不其然,在坟背面还有个后洞。这后洞一旁有棵小树,这树上,挂满了像野枣一样的小果子。我把老刀叫了过来,他一看就大笑起来:“野味没吃成,这野果子倒是管够。”
我说:“兔子洞边有果子,兔子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老刀摘下那红扑扑的小果子递到我手里,笑着说:“兔子不吃窝边果。”
看着这诱人的小果子,饿得更厉害,没心思想那么多,就大口往嘴里送。
只觉得这果子一股怪味,又辣又甜。老刀却高兴地大叫:“这果子好吃!一股浓郁的酒香!”
吃完红果子,昏昏沉沉有了睡意,老刀也嚷着困死了。
等我和老刀醒来,却发现不远处小山丘上,一户人家亮着灯,我们兴奋不已。攀上小山丘,来到了这户人家。
主人是个看林子的老头儿,约摸70来岁,一米六的个头,身材清瘦,虽然有些耳背,还好多少能听懂我们的话。
山里人终究是望着外来人亲切,也没有那么多的戒备心。聊着聊着熟悉了,老人家就跟我们聊起家常,问我们是做什么的,要去哪里?我们说是逃荒去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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