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远远看着破旧小巧,上来才知道它异常坚固。而且船舱也不小,在船板下面居然还有一层。
东西都放到船板下层,我们一行到了船舱。大家浑身湿淋淋的,老刀非要拖了外衣拧一拧雨水,被慕容又一个“嫌弃的眼神”给打败了。
他嬉皮笑脸的又把脱下来的外套,糊在了身上。
受伤的学生嚷着疼,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脚,二话不说,拿起她的脚,就是一阵搓弄。
我这类贼,都是经常跌打的主儿,摔得次数多了,也就都会接骨了。
刚开始,那学生还一副要被非礼的样子,嚷着不让我动,等到“咯吱”一声响,她才反应过来,嘴里不停对我说谢谢。
看大家都安顿好了,我就去跟慕容闲聊。
“慕姨,这个船老大,这么古怪,为什么一提到您的老师,他仿佛是服了软一样。”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老师跟船老大的交情,到底有多深……”
我又问道:“他的那些莫名其妙地规矩,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静静看着我,却把身子转了过去,仿佛是有什么心事。她沉思了很久,我也只好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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