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游移，拿不定主意。
残存的理智回笼，他摇摇头，最终还是拒绝了。他不能这样对待莫雅言，即便知道无论他做了什麽，对方最後还是会原谅他。
结束聚会，来到莫雅言的住处，是晚上十点。
打开大门的电子锁，里头的两人朝他望来，他简单点个头充作招呼，便进卧房拿换洗衣物，进浴室冲澡，洗去一身的菸酒味。
「真杀啊，这眼神！」庄博人目光由浴室方向收回，感叹道。
「嗯？学长，你说什麽？」已有几分酒意上头的莫雅言，一时没听清楚。
「别说你不知道，他就是一匹孤狼。」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那是一双不属於十七岁少年该有的眼睛，清冽孤傲，像是看清世态冷凉的苍寂，即便伪装成小N犬来养，也变不成温驯亲人的小动物。
又或许说，他只有在面对莫雅言时，才会变成温驯亲人的小动物。
不得不感慨，什麽锅配什麽盖，大概真的都是注定好的，该遇到的人就是会遇到，有些人命里注定就是你的天劫，躲不掉。
「那学长，你知道狼一生只认一个伴侣吗？」牠们孤傲，却也忠诚。
「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只是——」庄博人压低嗓，又道：「他终究是人，不是狼，人心多变，尤其是少年人，心X不定，一天十八变的，你在他身上花了那麽多心思，千万不要到头来，是在帮别人养老公。」那就真的哭都没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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