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同心花园。”向思滢不敢撒谎,报出了地址。
“我送你。”吕凯碾灭了烟,迈开长腿就走。向思滢在后面一阵小跑才能追上。
周五晚上的沿江大道堵的像一团浆糊。吕凯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在中控上轻轻敲打,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旁边的人。
向思滢低着头,缩在副驾上像只鹌鹑,手指扣在一起,又弹开,反反复复,一言不发。
吕凯越想越气,刚刚跟那个野男人上车就可以有说有笑,到我这儿成哑巴了?推了我的约,就为了去那儿给人家唱几首歌,完事儿了那人都没说给你送回家!这丫头挑男人的眼光也太差了!
向思滢可没工夫考虑那么多。她这会儿小腹坠胀,全身发冷,难受的厉害。刚才在七贤,钢镚扶她去洗手间,她才发现亲戚驾到。问潘玥拿了卫生巾,又喝了杯姜茶,还是难受,只好提前回家。
钢镚喝了酒不好开车,向思滢也不愿意在这么忙的时候把潘玥拉走,说自己去门口拦个车就行,让他们玩开心别送了。至于吕凯怎么会在这儿,又为什么要送她,她疼的厉害没工夫想。
黑sE的GLS一路走走停停。车内连电台都没开,隔音效果又好,静的只有空调的呼呼声。
“咕。。。。”向思滢没赶上晚饭就走了,为了穿裙子好看,中午只吃了沙拉,这会儿肚子饿的咕咕叫。
“没吃饭?”
“嗯。。”向思滢声音都在发颤。中午的沙拉凉飕飕,刚刚那杯孟婆汤更是有薄荷做底,凉彻心扉。向思滢疼的厉害,浑身发冷。偏偏吕凯还贪凉,喜欢把空调打得很低,这一路又饿又冻。
在吕凯听来就不是这个味儿了。她是在怕我吗?明明肚子饿了也不敢说?在东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个野男人也真是没劲儿,不送回家还不管饭!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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