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久久无话,终于多弗朗明哥好似准备好说什么了,缓缓开口着:

        “呐,父亲,有时候我挺憎恨你的。”

        “然后呢。”

        “你就不好奇吗?”

        “我该好奇什么。”

        “哎,果然,父亲,你总是这个样子。你知道吗,我曾在无数次想着,你当初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多弗朗明哥顿了一下,“因为那样我的母亲说不定就有救,她是病逝的。”

        多弗朗明哥的话语有点沉重。

        “是不是很搞笑,你明明给予了我一个温暖的家,但我却怨恨着你不能早点来。”

        阿德里的表情还是如常:

        “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