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好,我去给你拿药。”夏子凉低下头,故意躲开对方过份期望又闪亮的眼神。
“好,老婆,”虽然人还在发烧浑身发痛,但他却高兴得想笑,“都听你的。”
当夏子凉拿着温水、探热针和药进来时,许然还睁着眼紧紧盯住房门,一副就等着她回来的样子。
一看见她又扬起了满心欢喜的笑。
装得b咖啡还要可怜。
“来,先探热,温度太高还是得要去医院,”她用消毒纸擦了擦探热针後用Sh纸抹乾净,然後放到他的嘴边,“啊。”
这完全是基於记忆反应,她才会像以前那样轻声细语地呵哄带病的男人,让他张口咬住探热针。
夏子凉愣了一下,耳尖不自然地泛出微红,但又不好意思将手往後缩,便只好y着头皮将探热针放他嘴里。
许然的脸sE虽然是泛着疲惫和病sE,但神情是喜悦不已地人手上递过来的探热针。
可以的话,他更想咬咬她的小指头。
咇咇两声,夏子凉拿下探热针,温度显示他发烧却不非常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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