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明没有喝很多啊!”提耶耸耸肩,语调理直气壮到没人怀疑,“就几瓶酒。”
但夏子凉才不信。
意大利也盛产红酒、白酒,当地最乖乖牌的P孩儿的酒量,分分锺也能d打一群成年亚裔人。
上次她被骗喝到烂醉的时候,提耶和莫妮卡都説没喝多少,都几瓶不同甜度的餐後甜酒,但混在胃里後劲烈到不行。
後来第二天她才哭着发现,那堆空瓶子红红白白,什麽酒都有。
他俩是丁点儿事都没有,但她却头疼了三天。
然後夏子凉抱着不信任的眼神,顺着他的视线向桌角看,三个横着酒瓶都空了,第四瓶还有大半。
可空的三瓶,是两白一红。
她心里默了默。
这样子混到肚子里,不醉Si才怪。
“都是你说好喝的酒,我本来想拿来跟你喝的。”提耶弯腰收起空瓶子,说得好像很遗憾似的,“没想到进他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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