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子凉离开前四个月,她投了一幅画作去参加美术作品展b赛。

        令人高兴的是她取得了优异奖,画作在美术馆展出一个月,得到盛大的赞赏。令许然痛心的是,通知信寄到家里,但却没办法告诉他的暖暖这个喜讯。

        然後,美术展落幕,但那幅画却无人领回去,馆方只好再发信通知夏子凉,但无法取得联络。

        於是往後每个月,那封一式一样的通知信就像诅咒一样,提醒许然他的暖暖走了这个痛。

        那幅画作在他尝试代夏子凉拿回来但遭拒绝时看过,那是一张黑白灰为调的水彩画。一棵茂密的大树和遍地盛开的繁花,隐隐感受到和风吹压在叶瓣上,意境一片春意盈盈却sE调冰冷,像极了夏天离开前的心境。

        因为馆方明文规定画作只能交给画家本人,於是,那每月一刀的痛令他害怕得不敢回去。

        许然扯开揑在喉间的领带,将自己抛进沙发床里,无力地吁了一口气,闭上眼,他努力地试着放松自己。

        没有夏子凉这两年,他的生活和JiNg神都像是在地狱里受折磨,像恶梦一样。

        只要闭上眼,彷佛就会看到那个想念得心痛的人。

        有时候,他会想,假若他的暖暖还在的话,这个时候下了班他就该回到家,正在一起吃暖暖煮的创新地狱料理。

        艺术家的脑袋和思考模式真的很跳脱,很难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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