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脚步,推开另一扇门,他走进有夏子凉气味的小房间。

        小房间的桌子上留有她喜欢用的笔,一叠她惯用的彩sE小抄纸,半个烧剩的香味蜡烛和半袋还没掉的垃圾。

        全都是她的东西,没半件自己的混在里面。

        他都不知道,原来他们的关系早已如此疏离,只是愚蠢的自己看不到。

        整个人被cH0U光了气力般倒进单人床里,怀念得令人心痛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他,许然蜷缩身T抱着被子,倔强地咬紧牙才没有哭出声音来。

        x口被从未经历过的巨大痛楚b压着,他几乎呼x1不了。

        忘了多久自己没有流过眼泪,这一整夜情绪猛然像洪水般涌出,他不知道如何去躲避,只好任由自己抱住夏子凉的气味和记忆深深地沉下去。

        而在许然正在梦里悔疚的同时,在世界的另一边,夏子凉正坐在开往意大利南部的火车上。

        缓缓前进的火车让夏子凉吹着和暖的微风,欣赏未曾看过的大自然景致,她感叹这世界的缤纷美丽,无限可能。

        曾经,她的世界也是无限大。

        但过去的几年,她一直把自己困在只有许然的细小世界里,渐渐失去对大世界的兴趣和好奇,只剩下负面的坏情绪扰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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