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这个“感觉”是叫宿命感,就写在将要翻开的下一页上。

        “我不敢说十八岁那天没有被绑架,程嘉懿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几天被我忘于脑后,但我和他经历过生Si,他是最独特的存在,无法替代。”

        施岚漫不经心问:“如果沈君言也跟你经历过生Si呢?”

        黎溪一愣,下意识皱眉:“施岚,人生没有如果。”

        “但世界允许假设。”

        恼人的蝉又开始叫唤起来,黎溪把躺椅椅背放下,双手放在小腹前:“我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动摇了。

        沈君言陪她走过了十个年头,最艰难的时候,是他搀扶着她走完的,所以她无法说出“恨”这个字。

        她是把沈君言当成过哥哥对待的,只是这个“过”分了很多个不同时段,与“没有当成”像梅花间竹一样种满她的人生长河。

        黎溪也不是万事不惧的。她怕如果不把他哥哥,就会失去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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