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坐起来,转头就看到一条睡裙放在枕边,没有叠好,看上去不像是为她洗澡准备的,而睡裙旁边的床头柜上,摆着几个白sE相框,上面全是她的照片。
孔方说过的话又一次在她脑海里回响。
“沈君言的床头也放着你的照片,你猜到了晚上,他会不会对着你的照片zIwEi?”
啪的一声,黎溪把相框放倒,立刻从床上站起来。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心甘情愿”回来是为了什么。
在沈君言没搬进来之前,他的房间是最大的客房,装修和规格b不上主卧和次卧,而且他高中和大学都住宿,房间摆设自然空荡荡,唯一摆满东西的就只有六层高的书柜。
黎溪慢慢走近压迫极强的书柜,从左到右看过去,在第三层中间看到一本厚厚的JiNg装笔记本,书脊上印刷的烫金字早已磨损,五个字母——Diary.
沈君言的日记?
始终是窥探别人的,黎溪拿下来之前心里还是有点虚,朝后看了一圈,没发现有明显摄像头后,才伸手把日记本取下来。
沈君言是个对自己极狠的人,具T表现为连书桌配套的凳子都是y邦邦的木椅,就怕自己会太过舒适,黎溪只能拿着本子坐在床上翻看。
第一页,七年前,他刚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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