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溪收回目光,专心对付旁边的老狐狸:“现在肯告诉我你做过什么腌臜事了吗?”
“你也说是腌臜事了,我怎么可能当众说出来。”沈君言从容不迫,越过她扯出车壁上的安全带。
他将cHa板拉到锁扣前,迟迟不cHa进,柔软的织带紧紧横在她x前,与黑夜同sE的眼眸闪过狭促的光:“我们回家关上房门再说。”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安全带扣槽发出清脆上响声,囚笼正式上锁。
车子启动后,沈君言接了两通电话,都是对方在说,而他时不时应两句,但不是“嗯”就是“继续”,根本听不出在讨论什么问题。
终于,沈君言说出上车后最后的一段话:“我现在在回来的途中,有什么事一会儿当面跟我说。”
电话毫不犹豫挂断。
黎溪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无奈好奇心战胜一切,哪管她多不愿意面对沈君言,眼睛也忍不住瞟向旁边的人。
她自以为小得不行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一直在观察她的沈君言,他将手机扔到中央扶手上,伸手握住黎溪放在膝头的手,然而立刻就被甩开了。
早就预见这种结局的他笑出声,疲惫地叹了口气:“我这三天的睡眠时间加起来都没十个小时。”
“关我P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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