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足够黑,但不足以让他无视所有进入自我。

        他闭起眼睛,告诉自己不能乱了阵脚,再睁开眼,他又是那个刀枪不入的明远沈总:“你以为你能骗我一辈子?”

        “当然不能,我也没这个打算。”

        沈君言下意识放柔了双眼——他还不Si心,不,他从不Si心,盼望她像以前那样,轻描淡写说一句“程嘉懿只不过是她寂寞时的玩具”。

        但终归要失望。

        她说:“哥哥,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

        “错个P!”

        谦谦君子的面具被撕毁得破碎,从来不说重话的人也不得已吼出一句脏话。

        沈君言发狠似的抓住黎溪两肩:“你凭什么说是错的!就因为你父亲养过我几年就认为我们是错的吗?!”

        “那你拿着针筒威胁我父亲就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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