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溪凑上前亲了他嘴唇一口:“口是心非也是幼稚行为哦。”

        他那些藏了等于没藏的小心思怎么逃得过黎溪的眼睛,乖乖认罪:“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我就是控制不了情绪,对不起。”

        “我确实是有苦衷……”黎溪松开环住他脖子的手,脚跟重新落地,“我没有对沈君言撒谎,而是对你隐瞒了一个不知好坏消息,关于我的病的。”

        程嘉懿脸sE忧sE又浓了几分,亟需安全感似的抓紧了黎溪的手。

        其实她并没有想过要隐瞒,只是医生没有提出,她就顺势不坦白,从未觉得自己能负担起这么重的一件事。

        “医生和我说,我要彻底治愈,就必须全部记起绑架的事。但是嘉懿,对不起……”她反手和他十指相扣,“我没有把在仓库的事全部记起。”

        程嘉懿嘴唇一颤:“你没,没记起我?”

        “我当然记起了。”黎溪双手将他的手包住,“只是我发现病根藏得b我想象的要深。它不是源于我对绑架的惊恐,而是……”

        “你的生命。”

        她昏迷时做的梦并不完整,停留在程嘉懿被蜘蛛侠踢得失去了意识,双目紧闭地躺倒在地,然后画面一暗,只剩蜘蛛侠诡谲的话:“你记住,他要是被打Si,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你的手上也沾满了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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