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言这才舍得抬起高贵的头颅,望向腰杆笔挺,却一直背对着自己的程嘉懿,过了好一阵才迈开长腿往书桌走去。
“程先生的事后补救能力的确不错,只可惜对未雨绸缪的方法仿佛一窍不通。”
当惯上位者的人嘴就是这么毒,仿佛天下唯我独尊。黎溪也深谙此道,并且一直贯彻落实,沈君言这一句和她说过的那些对b,简直小儿科里的小菜一碟。
但刚才那一句,她听着就是不痛快。
等沈君言走到书桌后方,黎溪转过身子把大班椅从桌洞里拉出来,顺势看向目光低垂的程嘉懿。
他好像就此认命。
沈君言坐下后,黎溪立刻松开环在他肩颈的手,乖乖坐在他大腿之上,任他的手在腰间徘徊。
等沈君言落座后,程嘉懿总算抬起头来,双手紧贴K缝,九十度欠身鞠躬,献上诚挚歉意:“很抱歉,我的失职意外导致黎小姐……”
“意外?”沈君言打断他如背书一般的道歉,“一次我可以当是意外,是巧合,但第二次了,你还认为这是意外?”
那是无能导致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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