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没有开灯,只有一扇窗开着,而黎溪屈着一条腿坐在那个唯一打开的窗台上。

        她就坐在唯一的光源处,但又让人觉得她才是黑暗中的光源。

        窗外是盎然的墨绿,窗里的人靠着窗沿,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垂下,斑驳的yAn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幅sE调深沉的油画。

        程嘉懿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她还穿着刚才的衣服,也没有化妆,只是把扎起的头发放了下来。

        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不一样了。

        程嘉懿还记得自己正式入职的那天,黎溪被沈君言牵着手走进书房,然后被按坐在沙发上。

        沙发上铺了坐垫,上面用金银丝线绣出百花,她坐在上面,那些繁复的花纹没有为她锦上添花,反而衬得她满身清冷。

        如果那时候的她是个任人摆布的娃娃,那现在……

        黎溪仰着头,任由一头长发垂落,上扬的嘴角和眼角都是放肆和嚣张:“我不行?你把雪碧换成香槟我也照样给你Bomb十次。”

        &,龙舌兰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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