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溪的视力不算很好,而程嘉懿又站在队伍最后,她只能微微眯起眼睛去看。

        而就在目光聚焦的时候,一阵剧烈而迅猛的疼痛在她脑袋里炸开,像一记锋利的刀刃生生T0Ng进她的头颅,痛得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溪溪!”

        听到沈君言的叫唤,黎溪无法给予应答。

        但她知道,这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咬紧牙关,眼前的黑暗渐渐被有光透进来,余痛便在几秒后完全散去。

        这四年来黎溪不知道遇过多少次,早已见怪不怪。

        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起来,黎溪看到沈君言蹲在自己面前,紧张得脸sE都变了。

        她放下按在头皮上的双手,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调侃:“都老毛病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沈君言抬手握住她的手指,又m0了m0她的额头,确认她并不是在逞强才松了口气。

        “你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我们必须去一趟医院。”

        “我不要!”黎溪连忙把他拉回来,鼓起腮帮子抱怨,“去了他们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只会借机塞一堆药给我吃,一点用也没有。”

        沈君言没有反驳,黎溪这几年的情绪逐渐趋于正常稳定,他也不愿让她继续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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