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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男人,带着躁动的血Ye气息向旅行团走来,又视若无物路过他们,走进他们的圣殿,进行他们的仪式。

        偌大的如同简陋斗兽场的建筑内,他们纷纷脱去外袍,只留下半身衣物,拿着另一种苦鞭——上面不再是打结的麻绳,而是铁丝连着刀片。

        导游兴奋地向大家解说仪式的神圣X,一边众人遮着眼看那些男人把金属苦鞭往自己ch11u0背部皮肤上cH0U打,团里的人不约而同随着最近的一名教徒每次的cH0U打而一起战栗,人家打自己一下,大家就抖一下。

        当教徒抱着家里的小男孩出来经历额头“开刀”的仪式,很多人都看不下去,匆匆离开现场,倒是那一张张面无血sE的脸,b之前的行尸走r0U状态有了人的生气。

        她和队长都提前离开了,津津有味的导游带着少部分人留了下来,包括医生。

        夜里团员集T露宿在荒野,但今夜并不安静。

        医生和队长两个大男人起初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就像一家三口,她是那个小的。

        他们说不能怪他们,是她的睡姿像个小孩,抱着身子,谁也不沾,但那姿势,又像蜷缩在一个人怀里,惹人怜Ai。

        她听完后脸sE惨白,没再给他们“怜Ai”的机会,一个人滚老远睡。

        然而隔得老远,都听见这两人的声音。

        “我还好,我本来在家上班,不b你,请这么长的假,等于停薪留职了,你却跑来这儿研究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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