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理来讲你应该可以感应到什麽才对。你有看到过什麽吗？」
「没有，我连守护灵实际长什麽样子都没见到过！」
「不可能吧，」穆德却不这麽认为，「在我们初见面那时，你就知道了自己没有守护灵这个事实不是吗，那你又是出於什麽理由这麽断定？」
「虽然看不到，但我能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宋知磷眨了眨眼，撇开头，他也说不上来，但现在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很难说出具T的理由，但我能够感觉到他人拥有的事我不曾拥有的。」
「你很特别。」穆德像是要强调什麽，微微加重这句话的语气。
「我根本不想要这种特别，从头到尾，我只想要像个普通人过完普通的一生，仅此而已。」宋知磷的嘴角扯出无奈的弧度。
「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天使连忙摆摆手，「我接触过不少灵魂，但通常没几个人可以直接感受到守护灵的存在，既然你可以感受到他们，我想应该也可以目视到他们。」
「我、可以看到他们？」这种事过於荒谬，宋知磷根本连想都没想过。「守护灵平常都是以什麽样貌出现的？」
「通常都是动物的形象，或许你以前有接触过，只是你没认出那是守护灵。」
「动物……」宋知磷低头，细细思索起来，随後又摇了摇头，他什麽都想不起来，「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可能没有看到守护灵的本事。」
「这个问题可能要问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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