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录了与她有关的一切,因此他深知她有多聪明,还有那双眼睛到底看透了多少,可是她却很难判断,酬梦到底看没看透过他的心,一颗自由而完整的心。
心甘情愿为她牵挂的心。
天渐渐亮了,月亮留了个薄薄的影儿,白崂起身,酬梦却突然摇了铃,她掀开床帐,看见白崂的背影,“你回来了——”
白崂顿住脚步,是回来么?回到她身边,回到她的房间,她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座宅子与他无关,他不过是一个下人,他只是来了,跟厢房里的罗易宵一样,却不是回来了。
酬梦又摇了摇铃,白崂在她床前蹲下,她r0u了r0u眼睛,笑道:“我以为是我睡迷了,原来你真的在。”
白崂把她脸旁的头发捋开,他的手轻轻刮过她的耳垂,酬梦仍未完全清醒,只倦倦地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问道:“手跟小鱼姐姐一样冰凉的,我暖不暖?”
白崂抚着她,将她往自己身边带近了点,她半阖着眼,如常笑着,似近尤远,白崂嗅着她脸颊的香,最终只是让鼻尖蹭过了她的鼻尖,让她伏在自己肩上,“还早,再睡一会儿。”
酬梦r0u了r0u他的肩,把床帐放下,对白崂道:“你也来一起躺着,我不嫌你,瞧着还能睡个把时辰呢。”
他却抱着手站直了,仍不愿领情,反问道:“你跟罗易宵也能这么躺么?我可是个男人。”
酬梦不耐烦,往床里挪了挪,留了半张被子给他,“别废话,我困着呢,男人怎么了,不就b我多了个劳什子r0U坠子么?别忘了脱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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