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酩酊酬初景 >
        羡鱼心道:那个醋坛子生起气来砸了那药罐子也是有的,脸sE又算什么?面上只笑了笑,继续帮酬梦擦背,“兴许有什么事儿绊住脚了,总之您把侯爷那应付过去,省得他挨打,您又心疼。”

        酬梦不忿,“你瞧我这手,还有易宵的胳膊,我心疼他个鬼!”

        羡鱼被她溅了一身水,拿指尖推了她的额头一把,提醒道:“外人还在呢!”

        易宵听着帘子里面的动静,也扬了嘴角。酬梦的屋子陈设简单,只中间摆着的一个九层错金博山香炉,造价非凡。香烟袅袅,晕散在屋子内,那沉香的味道被这屋子浸暖了,直暖进人的心里。

        那厢酬梦收拾妥当了,临走前还嘱咐羡鱼道:“你一会儿把醉月它们送到阿翁院里,别让他们再撞了易宵,还有见着白崂别让他又撞进去,少给我添乱!”

        酬梦去了狄舒那,好说歹说劝狄舒消了气,又准他就着饭喝了杯酒,这才免了她身边伺候的人的一顿责罚。

        回到院子里时已是月上中天,她绕了房顶瞅了一圈,没瞧见白崂的影子,便打帘子进了屋,易宵正在吃饭,见她来了,放了筷子请她入座。

        酬梦打趣道:“怎么在我家还做起东道了?我在阿翁那吃过了,你自便吧。”

        羡鱼来回忙着,九皋的眼睛便一直跟着她忙,一点儿没发现酬梦在盯着他。

        酬梦撑着头对易宵道:“房中又无西施,哪来的沉鱼落雁之景啊?”

        羡鱼知道酬梦这是又在拿她逗趣儿,暗暗踢了一脚酬梦的椅子,打发两个小侍nV抱被子出去了,九皋含x,老实站在易宵身后。

        易宵看了他一眼,也笑道:“有沉鱼,可落雁又从何而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