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岐言离开后,白糖蹑手蹑脚的去门口看了眼。
门被锁了。
她又在里面反锁了一次,这才放心的回到床上躺着。
她痛经确实很严重,不过刚才确实有演戏的成分在。
幸好赌赢了。
这一夜实在是惊心动魄。
白天她还在满是江炽野气息的房间里安然躲着。
此时却又进了靳岐言的牢笼。
甚至连能不能活下去都不能确定。
困意让她根本没有更多JiNg力细细思考,温暖的被子和枕头蛊惑着她。
天塌来也得先睡饱了再说,反正靳岐言的样子也不是想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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