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的动机,那是自己的理由。
「支配与臣服。」
她坚定地念着这五个字。
像是要把它们吞进自己的脑里。
李巧宁总觉得身T有些不对劲,难以言喻的燥热燃烧着她的x口、燃烧着她的意识,如同鲜红的烙印。
她以身T不适为由缺席了朝会,却又不知道能往哪里去;心病是病也不是病,那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去保健室的理由──或许也可以谎称自己生理期藉此休息?但她现在却没有那个心力。
脑海中那五个字不停地加粗、不停地扩大。
她下意识地往昨天的顾晓诗那里走。
那张石椅就好像还留着她的温度一样。
她眯上眼睛,cH0U出手机,静静地播放着,静静地哼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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