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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季青一脸羞愤地望着白兴州,若是眼神能杀人,那白兴州应该死了百千回了。他上齿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唇上的那层薄膜仿佛都快被咬透了,猩红的血液随时都会流淌下来。

        那根柔软的肉棒在白兴州温柔地抚摸下,终于洋洋洒洒地释放出了第一枪,浓稠的液体淌了男人一手。

        那迂回婉转的声音在一片暧昧声中响起:“哥哥,连自慰都不会吗?不会也没关系,以后我来教你。”

        季青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前的两颗红豆也随着胸膛上下起伏着,许是沾了泪水的缘故,那双凌厉的眸子如今竟然变得柔情了起来,湿哒哒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缓慢地煽动着,空气中也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让他更加羞耻得欲罢不能,那压抑在吼道间的呻吟如同快要拴不住的猛兽,终于没忍住“哼”了一声,如同听见了最美妙的声音一般,让白兴州变得更加疯狂。

        在那敏感地带反复揉捏摩擦着,刺激得季青喘了一声又一声,“嗯...哈...”

        “哥哥,再叫得大声点,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让门外的人都听听季青骨子里是多么的淫荡。”

        季青已经听不太清楚男人在说什么,只感觉浑身要被烈火焚烧般疼痛却又带着一丝丝奇异的爽感,让他想要抓狂,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硬抗却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除非向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男人求饶,或许还能放他一马。

        许是找到了可行解,季青下意识嘟囔道:“唔...不要...呜呜求你了...”

        即便季青是个败家犬,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如今匍匐在一个男人身下不要脸面地哀求着,哭红的眼角倒是显得更加诱。

        白兴州的指腹上带着厚厚的茧子,肆意地在那脆弱的马眼上轻拢慢捻着,那凸起的粗糙感让身下的人变得更加敏感,小腹沉下去又浮起来,浑身都在发抖,就连说出来的求饶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仿佛在欲拒迎还,又似乎在撒娇着让他再用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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