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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季青羞愤着说出千刀万剐时,只感觉乳尖上的力道加重了,“万剐”直接都变成了颤音,销魂得不得了,他脸色顿时紧张起来,自己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不禁眉毛微蹙,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咬紧着牙关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在黑暗之中,声音变成了唯一寻找方向的工具。只听见白兴州带点戏虐的意味打趣道:“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不说话了?嗯?”

        手中一直在揉捻着那颗小而翘的红点,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了那泛着金属光泽的皮带,只听见“咔擦”一声,季青只感觉裤头一松,也顾不上了那性感沙哑的喘声,直接喊了出来,“我是你哥!”

        果不其然,感觉那抚摸着裆部的手指停了下来,那余颤如同荡漾着的水纹般在季青的身体里散开,很奇怪的感觉,很排斥。但也让他终于看见了一丝希望,以为道德可以束缚住眼前这头还残存理智的猛兽,忍不住柔下声音说道:“白兴州,放了我。”

        还不待话音落下,骤然感觉胯下一凉,笔直修长的西装裤在白兴州的指尖听话得不得了,继而听到的是那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哥哥?我和你算哪门子的哥哥?你呢,不过是季家的一条流浪狗罢了,流浪狗还怎么好意思登门认亲的?呵呵。”

        不愧是白兴州,戳人痛处也不带任何怜惜的,直接将季青口上说着不在乎,实际上在乎得要死的东西挑了出来。金属手铐在床头哐哐作响,肉眼可见的床上的人泛着桃红,特别是眼尾那抹红蔓延到耳尖,肌肤下隐隐游动的青筋似乎下一秒就会炸开。

        “你找死!”

        他将蒙在季青眼上的黑布摘了下来,第一眼望见的就是白兴州那柔情似水的眸子,里头的自己娇艳欲滴的,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男人分明的下颚线在隐晦的灯光下变得更加清晰,那微微滚动的喉结让季青下意识咽了一口水,他突然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男人,耳边再次传来那欠揍的话语,“这就害羞了?”

        白兴州伸出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将季青的头转正过来,强迫着他盯着自己的眼睛,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季青,少在我这里打感情牌,你们季家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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