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半冬本来就是个话多的,名晓嘴也不少,两个人坐没坐相地在台阶上瞎聊,直到太阳彻底西沉,江面上泛起一层油亮的霞光时才打起精神。
一旦到了正事,名晓便很有气势:“长师兄,我们守株待兔吧。到时候我打头,你小心一点。”
长半冬连连点头,说白了他就是来混一下,时不时出几个小主意,一般都是师弟替他扛大梁的。
二人隐去身形和气息,气定神闲地在一旁候着。
没过多久,官府派了几个衙役来驱散人群与船,大部分人都听命散去,唯有一人死活不肯走:“搬货的时候差了时辰,现在才装好。要是不发船,第二日早晨怎能出货?我非要走!”
领头的衙役闻言,很是恼火,“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知不知道这一带水域夜里闹鬼魂?你非要去就是落得个人死船亡的下场!”
那人就是不肯,吵吵嚷嚷地硬是要走,名晓听了半天,更是不解,侧头去问打着哈欠的长半冬:“他这是做什么?难道真的不要命了?”
长半冬见这种事见多了,也不奇怪,“商人重利,又觉着这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才大着胆子要走。”
名晓坐不住了,他正想跟着衙役一起劝那商人,却听得水中忽然传来一阵巨响,炸得流水四溅,许多游鱼喷出。
衙役和商人不争辩了,纷纷吓得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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