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长半冬他确是有些尴尬,他原以为大师姐是人善才让他休息,但这么一听,他总觉得是大师姐不想让他出去丢人才让他留下来,毕竟他都不知道要举行什么斗法大会。

        长半冬多少有些自卑,总是忍不住把人往坏里想,有时候他也不想这样。

        “我早上休息了。”他尬笑一声,“所以没去。”

        “啊,你没去吗?我完全没注意到。”

        长半冬翻了个白眼,他早知道自己存在感薄弱,但总是要被羞辱一番才能警醒。

        他忍了一会,到底还是没忍住,在师弟脑门上敲了个不轻不重的爆栗。

        后日就要进入福地了,大师姐勒令所有人都要好好休息,长半冬照做,早早就睡下了。

        他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敲门,还以为是做梦,翻身继续睡。

        但是敲门声还是没停下,长半冬哀叹一声,尽力从梦中爬了出来。

        他不耐烦地打开门,只见一道身影立在门外,那人背着月光,任由月光溢到他的轮廓上,面上带着温和的笑,给清寒的夜增添了几分暖春之色。

        “冬师兄。”

        啊,是落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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