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愣,侧开视线:“……你如何知晓是我?”
山鬼停下脚步,冷哼道:“我与你同吃同住数年,这几月又是享尽欢愉做尽夫妻,形影不离,若无察觉岂不拙笨无智”。况且敛月怎会问及与自身不相干的事。
季向秋心底一沉,神情苦涩地干笑:“原来如此……”胸前酸涩瞬间翻涌如潮,搅得他心口颤跳,苦涩难言。
这数月记忆从知晓他就是黎跃开始便如走马灯般在他脑中重复——难怪他总笑他一往情深。
以往因黎跃而对他诉说的言语在此刻都化作羞赧与懊悔,伤得他面容发紧,心乱如麻,无地自容,恨不能钻入地下落荒而逃。
他知黎跃面热心冷也知山鬼薄爱无情,却不知二者是为一人,直将他蒙在鼓里把玩不休。背地里定不知几次笑他看不出端倪与真假。
季向秋顿觉心灰意冷,如鲠在喉,沉默半会儿才能出声般问:“……你瞒我许久,为何忽然全盘托出”。以他所言并非才有知晓醒的不是敛月,若及时止言未必不能如以往互作糊涂地瞒天过海。
——他连假意不知好让他自欺欺人,继续沉沦于与黎跃的破镜重圆都不肯。
“因我要你知羞耻,要你明正途”,山鬼冷笑,“你喜爱男子本就不伦不类,何况是你同门师弟。你就从未想过此情此举会叫师傅蒙羞?”
言语间弯下腰与他额心相贴,见他侧开视线同时身体后倾欲有躲闪,索性按住他肩将他推到床上,居高临下,一手捏住他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目光灼灼,直到见他脸色渐有苍白才接道:“可惜就算你知晓我是利用和玩弄你,你也做不到恨我,相反会认定是自己将负担强加与我,懊悔当初一时错事以致后来种种。这些全是你自生情愫自作自受”
山鬼见他嘴唇颤动两下却一言不发,垂下眼帘躲闪视线,于是凑到他唇边低声又问:“师兄,我说的对吗?”言语间掌心落在他起伏的胸前,缓慢摸上他跳动的心口:“你说得对,那时我是羞恼于承认是你才借口离开,因为我依稀记得你在我身上吻着我这里,你好像在哭,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你还说一回就好,你想我清醒时能亲你一次”
季向秋听得无地自容,还未回神忽觉唇上一紧,寒冷蔓延,同时两只手从他身前环至腰背上下抚摸,虽有意不控制力度却手法娴熟,摸得他脑中发热,手抖肩颤,加之口中动作粗蛮,气息不畅,转眼腰肢发软,心跳如鼓,险些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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