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微微一挥青黑手指,直叫他趴在黎跃身上,紧贴无隙。
“你……”
季向秋抬头欲言,不想险与黎跃嘴唇相触——虽说身不由己,可这人朱唇红面,单匆匆一面便移不开眼——当年错事不该是叫他离村而走,更不该叫他承伤昏睡,浪掷大好年岁。
山鬼见他触电般瞬露惊慌与无措,起身欲挣脱相扣的左手,于是不紧不慢道:“大夫如此动静是怕他醒不过来?”他不能识见鬼物却能见到他衣衫不整模样,届时如何说得清楚。
此鬼心思不言而喻——季向秋瞬觉心沉谷底,说不出的酸意搅弄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愿黎跃见他狼狈不堪。
“大夫何必面露不安,我只是成全你”,山鬼冷笑,眼底嘲意愈重:“舔他。我许你和他尽欢”
话落见他身体一僵,不敢置信地侧首看他,于是接道:“不愿意?不如我要他舔我?”
季向秋见他挥手欲有施法,只好妥协:“我做”。说罢果真坐起身跪在黎跃小腿两侧。因左手未离只能用另只手解下他腰带,将他淫物从亵裤掏出。
此物软摊在掌中虽未施淫变化却也热得可怕。迟疑间摸上根处圆物,轻捏一下竟叫沉睡的人难耐地皱眉哼吟。
“季大夫有心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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