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他见知县无躁无恼,醒的空闲还会询问衙中重事,内外通透,威而不蛮,如何也看不出两日前他还视人命如草芥。
到第五日,知县果真放他离开。不过走前要他开口如何驱的邪祟,他只能从医书中取些典故哄骗过去。
“说来……我还不知你名称”
季向秋离开府邸后当即回客栈取包袱要离开此城,也是询问间猛地想起一事:“你可叫甄月?”
“无名无姓”,小鬼坐在车中,见他匆忙地驱车而行,不免嘲笑他生怕知县暗中害他之举,同时道:“我不曾听过这名字”
马车刚到城门果真如预料地被拦下,说是知县有令暂要他在城中住上几日——说是怕鬼祟复来后无人能驱。
如此思忖固然有理,但更大缘由怕是断定那鬼是他招来害他的,不然为何独他能降。
天色愈晚,远山沉暮,密云紧迫。小鬼以为他会急得焦头烂额,却见他将马车停在客栈外后直接买来食物在车中度夜。
“你……就不想法子出城?”
“急也无用,倒不如等天黑后叫你使个法子助我出城”。他确是无计可施,只是眼前这小鬼毕竟是鬼,总是有些用处。
“谁说我会术法”,小鬼却哼,毫不掩藏地泼他冷水:“我只是不怕灵物外加能要郑自成日夜心惊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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