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低头见他眼闭嘴张,无挣无动,不禁眉蹙更紧,在一桥下拉他出水。
引鬼术将他胸肺入水逼出,在胸前按压数下才听他猛吸口气,惊咳不已。“咳咳……”
敛月睁开眼,张口欲声,只是嗓中刺痛酸麻,说不出话。浑身湿透愈冷,缓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同时气恼地抬脚踢他小腿,艰难道:“你是真怕这人不死”
山鬼无语。扭头看了四下,脸色一沉,忙背起他走。“看来你并无能力自救”
说话间脑中一动,直往一处官宅奔去。
宅中不时有人巡夜走动,山鬼警告道:“此处总比外侧安全”
说着纵身一跃,借夜幕隐入院中。躲避看守时见一杂间无人无锁,于是快入其中,悄无声息。
敛月见屋中杂乱,不禁心生不满,同时无奈地将湿寒外衣脱下,将单薄里衣运术化干。
总算干爽后见墙角置放一物,抬起细看才知是一身有裂痕的弃剑。敛月打量剑身,忽然揶揄:“你何不拿这废剑为这大夫殊死一搏”
“我何必如此”,山鬼哼笑,扭头见清他手中物件,惊诧之余心生嘲弄:“难不成这沈怀已魂飞魄散”
说着看清剑柄有一黑绳,扯下后惊见其瞬化昙花的一瓣离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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