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秋忍不住呻吟出声,难顾可有村人窥探。这巨物形状可怖,前端硕大,每每擦碰深处皆似点火烧身,滚烫灼人,直叫内处挛动,高潮难绝。如此至死欢愉,偏偏又有一物闯入同行,因是难进而改在浅处挪动,虽是不疼却如隔纱搔痒,不上不下。
季向秋眯着眼,神离绪迷,恍惚展臂将他拉至身前,仰头与他唇舌激缠。脑后束发长带早是松落,青丝散乱如瀑,随身摇动,遮掩脖间嫣红。
山鬼本就是为作弄,自知两物动得勉强。见他扭腰吸紧,欲火焚身,索性合二为一,换回原样肆意抽插。
这人虽为男子,里处却是紧窒有力,每每撑入皆如热舌吸紧,不忍离去。灭顶快意转瞬涌入,山鬼快速抽送数百来回,腰身猛地一震,眉心紧锁,泄出热液。
季向秋同等眼前一白,息乱心快,登达高潮。喘息着睁开眼,见山鬼眼布着迷,神情恍惚,身痴情欲,尚在余韵,不由看得入神,伸手欲摸他面容。
只是被他发觉握住。眼露笑意:“季大夫”
季向秋心底一沉,如有如梦初醒。身下缠合湿热,酥麻发软,淫物半起未离,横插里处。索性两手索要怀抱,破天荒道:“再行一次”
山鬼不拒。只是不肯罢休,竟在柱身化出圆珠镶附,粗壮狰狞,悔得他敛衣欲逃,不想被顺势按在地上大行操干。
离去时山静月隐,树摇草折。后庭麻痛,行走两步不想脚软腰颤,滚入道旁溪流。衣湿身冷,还未回神又被山鬼拉上岸沿,脱下衣裳寻欢作乐。
再度回神已是昏昏欲睡地站在自家院门口。路山见他衣衫不整,得知祸因天黑难视,不慎落水,当即生言为他烧水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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