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却哼，拉他手往身上摸。说来也怪，方才玲珑腰美酥胸竟成荒平野田。“鬼业续去这几日魂命，寥寥无几，季大夫不需多虑”
向下摩挲是一凸起大物，蜷在掌中冷硬可怖，底下还有两存精圆卵。
山风凉涩，吹得屋前灯笼摇晃成声，屋中灯盏影晃芯灭，戛然昏暗。
“山鬼——”季向秋握紧他指，仰头轻喘。眼底湿雨薄雾，看不真切。身下两腿架于男人腰间，来回摆弄，紧缠他，不肯松离。
山鬼低头见他侧首闭目，咬牙不声，于是缓下腰身，在里处浅浅挪动，一面问：“季大夫，你为何在此？”见他移目看来，双眼失神，恍惚迷离，似未听入，只好作罢。
“嗬……嗬嗯……呃……”
季向秋眯着眼，只觉他忽然动得厉害，搅得昏天暗地，肩抖腰颤，两腿痉挛，失神失智，喘息难言。
门后窗前，或坐或立，不知几个来回。前两或为吸阳补阴，其余却为寻欢作乐，翻云逐雨。
“已是气泄神尽，全然不行……”季向秋脸埋褥间，忽觉真是鬼迷心窍着了他道，如此荒山野岭自该弃之不理。喘息之际侧身挣动起来，不肯他再纵欲。
山鬼手绕胸前握住他肩，一手抬起他腿至唇边轻吻，笑道：“再行一次”
季向秋惊诧：“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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